东扯西扯

几乎忘了这个部落格...

还以为我会很得空的,我想我预算错误了. 一个拥有三个女儿的母亲怎么会得空? 只有一个孩子的已公开叫苦,甚至不只一次宣布淡出这圈子了,我是超人乎? 女佣再过几个月就要回国,到时我就要顶替这个位置,所以无论在心理上生理上我都要准备一下.

当然,最近我也做了一些重大的决定,每一小步都会对未来有很大的影响. 例如离职, 其实我蛮享受教学生活的, 但是当你看着本地私立学院逐渐变质,领导层过分以营利为主,把讲师们当畜生用,CEO在开会时拍桌子质问院长为什么XX系只有十个学生也不关掉,并责怪学院拖累了整个集团的股市表现时,你能不心寒吗? 我不敢再当私立学院的全职讲师,因精力已被榨干了,我宁愿当孩子们的大玩偶,虽然她们很多时候都不可理喻.

当然,还有一个挣扎了很久但没有答案的问题:要不要离开戏剧圈? 要不要把我收藏了十多年满橱子的戏剧书全送给人? 因为我目前最爱看的书是<<读者文摘>>, 最喜欢的电视节目是[Discovery]. 当然我会对虎视眈眈的人说: 送你的头,你做梦! ...双子座的人是最花心的,什么都要,什么都不想要.

听说,目前本地戏剧的水平比台湾落后了三十年(引用贺世平所引用的詹惠登教授所说的话),我们这些搞戏剧教育的要负上很大的责任. 为什么多年以后, 我们不进反退? 也许我没资格谈这个问题, 也许有关人士可以搞个讨论会探讨一下,毕竟我脱离了中文戏剧教学已有六年, 很多人已不把我当成中文戏剧界的人了. [912工作室]找我教课,原本想推掉,但学生们那"偏向虎山行","打不死"的精神打动了我,就让我把这件小事做好吧! 脱离中文剧场? 至少今年不行.

整两个星期没进剧场看戏了. 可能受到油价暴涨的影响,很多剧团都减少生产了,观众的出席率也偏低.跟往年每个月四部以上的演出相比,目前平均每月二至三部的演出略嫌太少了.直到今天,报名参与今年B.C.Awards(Theatre)的作品只有一部中文剧,两部马来剧,以及八部英文剧,因此我今年可当一个比较轻松的评审,但一想到中文剧场的前景,我一点儿也轻松不起来.

让我的神经松一松吧,在此不作严肃的分析了.

世纪学院(SEGi College*)戏剧系简介

(*前身为MSC International College)


2000年1月1日,钟正山先生创办了MSC国际资讯艺术学院,表演艺术(戏剧)系(以下简称“戏剧系”)亦成为该院的九大科系之一.当时MIA戏剧系在藉学生全都把学分转移到MSC戏剧系继续学业,并于同年制作了一部同时让MIA与MSC戏剧系学生引以为傲的中文毕业制作<<推销员之死>>(Death of a Salesman),除了或得华社极高的评价,亦获得英语剧社的高度赞扬.


该系首任正副掌门人依旧是来自MIA的梁志成主任与本人(注一),唯一的全职讲师是覃月蓉老师,MSC延续了MIA戏剧系精神,鼓励学生追求不同的剧场体验, 唯一直面对学生来源问题.

在面对学生来源问题`被关闭的威胁`以及LAN的压力, 该系负责人开始认知到时代与教育政策的转变,以及“地球村”的到来,在马来西亚这个多元化的环境,若继续采用单一语文的教学,或制作单一语文的演出,各种族学生将无法交流,学生的来源亦非常有限,而且将面对被“边缘化”的窘境.


目前,该系的主要教学媒介语是英语,但鼓励学生以自己的母语创作.华校生在该系的表现相当出色,并克服了语言的障碍,与各族学生一起进行创作与交流.目前该系的演出作品多以中文与英文创作, 也有以巫文创作的.

2001年,MSC戏剧系获得了LAN的核准与办学准证,并与国内外大学进行了交流,并不断地更新课程内容,因此吸引了不少学生主副修该系课程.除了本地华巫印三大种族之外,学生亦来自菲律宾,尼日利亚,印尼,土耳其,中国等等.


于是,MSC戏剧系延续了MIA戏剧系扎实的课程结构,在注重传统戏剧理论的同时,亦鼓励学生寻求创新与突破,并跨出戏剧领域,走入“分享经验剧场”(shared experience theatre).目前该系唯一的全职讲师是余金聪老师,他擅长视觉艺术,亦是“肢体表演”(Physical Theatre)的拥护者,其纯艺术与剧场艺术的双重背景,已开始为该系注入了另一股活力.


戏剧系在前任院长巴兰尼先生(Mr Palaniappan a/l Annamalai)的维护与争取之下,目前已在新校舍拥有一间全新的小剧场,让学生更专心地创作与实践.

2006年甫始, MSC, PRIME College 与 SIC等合并成为 SEGi Colle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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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梁志成主任经于2000年年尾辞职; 本人亦于2005年7月辞去全职, 转为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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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MSC戏剧系公演作品*

年份
剧目
编剧/作者
导演

2000
毕业公演:<<推销员之死>>Graduation Production: “Death of a Salesman”
Arthur Miller
叶丽菱

2000
导演学作品系列(1):1. <<后来>>2. <>3. <<男儿当自强>>4. <<废墟>>
1. 李忠心2. 刘家荣3. 不详4. 不详
1.李忠心2.刘家荣3.叶佩芝4.朱爱心

2001
导演学作品系列(2):1. <<背叛>>2. <<点.线.面>>
1. Harold Pinter2. 许凤仪
1.李忠心2.许凤仪

2002
毕业公演:<<3.5度空间>>
许凤仪
许凤仪

2004
表演实习:<<戴颜人>>
纪琪媛
纪琪媛

2005
导演实习:1. <<Dream Music>>2. <<告密的心>>
1. Geralyn Horton2. 陈镇潘
1. Miki Tan2. 陈慧雯

回顾&简介:马来西亚艺术学院戏剧系 (12-09-1988 至 31-12-1999)

1988年9月12日, 马来西亚艺术学院(以下简称“MIA”)创办了戏剧系, 并提供3年制的戏剧大专文凭课程, 是国内第一个以中文作为教学媒介语的戏剧学系.MIA院长钟正山先生与该系创系人兼系主任梁志成先生的这项壮举, 对本地正规戏剧教育体系的形成, 扮演了开天辟地的角色. 当时的课程内容相当充实, 但也相当复杂, 涵盖了舞台剧, 电影, 电视, 广播剧, 舞蹈等等.

1992年, 为了招收更多学生, 戏剧系实行一分为二, 学生可选择主修舞台组或电视组, 以便更专注地发展自己的兴趣. 值得一提的是, 该系除了举办一年一度的毕业公演, 专门演出经典名著以外,亦鼓励学生在理论之余, 开发肢体, 探索生命, 思考与寻找演员, 观众与空间之间互动的可能性. 舞台组人丁单薄, 根本不可能单独存在并制作一场又一场的演出, 若不是电视组学生拔刀相助, 戏剧系的演出清单绝不会那么琳琅满目.


MIA戏剧系学生毕业后纷纷成立剧团与制作单位, 汇成一支不可抵挡的新力军, 多姿多彩的演出内容与形式, 让人一时目不暇给. 由于戏剧属冷门科系, 学生人数不多, 因此各人身兼多职的情况见怪不怪, 造成该系学生韧性与适应能力奇强, 毕业后皆能独当一面, 在教育界, 影视界, 艺术界甚至商界皆表现不错.

无论如何, 向来以中文为教学媒介语的戏剧系, 在90年代末受到了冲击. 国家学术评鉴局 (LAN) 的成立, 规定私立大专须以英文或巫文来作为教学媒介语, 并符合其统一的学分制度, 才可获得办学准证. 因此, 为了获取LAN 的核准, 为了生存, MIA在所有提呈的课程建议书内说明将纳入英语教学, 希望能获得“合法”执照, 继续 “营业”, 不至于成为“野鸡”学院让学生毕业后抬不起头来. 但由于“中文”是戏剧系的灵魂, 当时的正副主任梁志成先生与本人皆担心戏剧系将因此而失去其特色, 而老师们也不易适应教学媒介语的改变. 由于教育政策不可直接对抗, 于是该系负责人决定静观其变, 以 “愚公移山” 的速度来作出调整.


由于申请手续与费用的问题, MIA当时的高层衡量了戏剧系的盈亏, 决定只向LAN呈报电视组课程, 舞台组课程则被押后. 戏剧系一直不断来回游走向学院高层交涉, 以让舞台组获得“合法”地位, 其中辛酸, 鲜为人知. LAN的办学条规对戏剧系的冲击与影响, 绝对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人算不如天算, 1999年, MIA高层人事变迁, 拥有崇高办学理念的院长钟正山先生呈辞, 令向来“负盈利”的戏剧系忧心忡忡. 所幸钟正山院长在短期内创办了另一所艺术学院 “MSC国际资讯艺术学院”(MSC International College), 并开办戏剧系, 将MIA戏剧系所有教职员与学生都移植到该学院去, 以让MIA精神在另一块领土上获得延续.

1999年12月31日, MIA戏剧系正式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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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MIA历届毕业公演

年份
剧目
剧作家/作者
导演

1991
罗生门
芥川龙之介
贺世平

1992
仲夏夜之梦
莎士比亚
杨国忠

1993
感天动地窦娥冤
关汉卿
庄雪梅

1994
六个寻找剧作家的剧中人
皮兰得娄
覃月蓉

1995
爱丽斯梦游记
路易斯.卡洛尔
纪俊佩

1996
玻璃动物园
田纳西.威廉斯
陈淑真

1998
美国梦
爱得华.阿尔比
郑秀凤

1999
等待果陀
萨姆尔.贝克特
余俊权

“教学笔记”

终于恢复了自由身.

以往繁忙的教学与行政工作教人透不过气, 我鲜少有时间整理与更新教学材料. 如今有个想法, 虽然从事剧场教学十多年已成了“老油条”, 但“烂船也有三根钉”, 不如把这些零乱的授课与演讲资料倒出来, 存入部落格与人分享. 其实这一点儿也不轻松, 就好像备课一样, 很蘑菇的. 不过, 我也可趁此机会温故知新, 重新整理这些曾经让学生打瞌睡的讲义.

当然, 写得太长, 可能没人要看, 故此尽可能去芜存菁, 择其重点.

我尝试去做, 相信目前还无法定期发表, 因为要花一些时间重新读书. 年纪大了, 像一块吸力衰退的旧海绵, 吸不住水.

不要紧啦, 反正题材这么冷的部落格也没几个人看, 就当着欣赏自己的脚趾好了.

<<等待果陀>>剧照

这张剧照意境极美, 同事曾向我借去作他的简报.
<<等待果陀>>是MIA学生毕业演出中最"纯艺术"的一次演出, 没有可辨认的角色, 没有传统的架构, 毫无商业目的, 毫不讨好观众, 只在经营一场"等待".
记得演出完毕后, 有位外国观众走过来随意问了一句: "Which theatre group are you from?"
"We are from Malaysian Institute of Art."
"Are you students?"
"Yes, we are."
"Gosh, I can't believe that! It's just... so professional...!"
我们很开心, 老实说也有点沾沾自喜, 但学生们并没有自满, 后来的多场毕业演出也交出了不错的成绩.
很想再重看此剧, 但当时只有VHS, 不像现在有VCD和DVD, 而且母带已发霉了. 而这张剧照, 则令我格外珍惜, 里头隐藏了学生们对艺术的追求与理想.
还记得谁是摄影师吗?

<<群盲>>剧照

从箱子中翻出了许多旧剧照, 其中许多拍得蛮好的, 这都是无可取代的美丽回忆.
谁还记得<<群盲>>的演出? 在哪一年哪一月? 导演是谁? 还记得排演的过程吗?
照片中的四位男生, 除了永兴还留在剧场, 健民, 光汉, 俊权, 你们全都躲到哪里去啦?

Baling(membaling) "抛"出真相...

在通告中, 九场演出里有六场标明"not open to the public", 多场演出不公开而宣传声势又这么浩大, 并且进军九个不同的演出场所, 除了两个场所是在室内球场之外, 其余的都是在国立大学与私立大专学院, 心想制作单位一定有所企图.

此演出所涉及的题材相当敏感, 目的在于揭发华玲和谈的真相, 并暗示表里不一的国父把陈平玩弄于股掌之间. 导演作了很多的准备工夫, 包括访问共产党领袖和党员的家人, 还有当时作现场采访的记者, 并以手榴弹与性巧妙地隐喻当时英国人威吓与引诱兼具的肮脏手段. 这对年轻导演Mark Teh(25岁)来说, 在当下的政治环境却敢利用剧场来阐明自身的立场, 无疑是一项勇敢与震撼人心的举动. (在看了一连串"风花雪月"的中文舞台剧之后, 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开场时, 两位饰演国父的演员将一张椅子抛来抛去, 让疲于奔命的"陈平"徒劳无功地抢接. 非演员出身的三位演员, 无论身体与声音的力度皆未达到专业水准, 但其演出相当具有现场感, 最重要的是少了多数资深演员身上的匠气, 而多了一份清新与活力. (我无可救药地又想起多年前MIA戏剧系学生的实验精神, 那时的作品是多么地粗糙而迷人...)

道具亦非常简单, 只用了三张圆木凳, 木凳可代表抽象的和谈协议, 在空中被抛来抛去; 亦代表森林, 一个随时被摧毁的藏身处. 布景只是一幅拼凑而成的大白布, 以投影机投射出新闻剪报与图象, 还有最后令人心碎的漫画对白:一个女孩对其永远失去的共产党父亲的印象.

剧终前, 演员以国歌配上新歌词, 大意乃提醒少女别相信男人的话. 如此大胆地"冒犯"国歌, 挑战表面的太平盛世, 促请观众以怀疑的态度去看待历史, 不被政客和不自由的媒体牵着鼻子走.

诚如制作人Wong Tay Sy所说: "年轻人应该积极了解国家历史, 将来才能扮演更有效的角色." 从其目标观众群皆为大专生这一点看来, 不难发现制作单位用心良苦并以身作则地宣传这个观念, 以剧场作为工具, 唤醒患上政治与历史冷感的大专生. 在这里, 剧场不再只是提供娱乐的地方, 而是敲醒沉睡心灵的铁棍子了.

当然, 说真话有时是很危险的. 但关着门, not open to the public, 入场免费, 有关当局还能检举什么? 走着瞧罢...

写于22-1-2006

剧场第四波能源不足? 剧场列车将开往何处?

刚刚消逝的八月与九月, 本地中文剧场(以下简称 “本地剧场”)有两大盛事, 一是[2005国庆戏剧节-戏彩缤纷], 二是[有凭有剧嘉年华], 两者皆沾有节庆的味道, 并背负推动戏剧艺术的使命, 希望获得广大华人观众的支持, 走人剧场. 令人遗憾的是, 除了其中几个时段的演出几乎满座之外, 其他的场次只有不到一半的观众. 身为本地剧场的一份子, 你能不偷偷地冒冷汗吗? 尤其当年浩浩荡荡成立的[首都剧场], 近年来管理疏漏, 演出前电流频频出状况, 造成其中一出戏只能在白灯下完成, 演出单位还满怀歉意地退钱给观众, 这对创作者是很大的打击.

[戏剧节](1991年起易名为[国庆戏剧节])由剧艺研究会发起, 是极具代表性的表演艺术活动. 从1977年断断续续举办至今, 每一届的代表作品主题风格皆大异其趣, 每场观众人数的差数亦蛮大. 照理说, 戏剧节应该是属于大家(华社)的, 但常常沦为小圈子活动. 多年以来, 戏剧市场并没有被成功的开发. 实验性强的作品观众埋怨看不懂, 因此只有少数理想主义者坚持这条路线. 目前的趋势是, 绝大部分的剧团都是 “消费者导向”, 为了迎合观众的娱乐需求, 所推出的舞台剧皆是浅白易懂或是以逗笑为目的的通俗剧, 而追求自身品味与创作价值者凤毛麟角, 情况颇令人忧心, 毕竟捧明星和培养表演艺术家是有差别的. 艺术应该满足观众或是回归艺术本质? 这是一个争论不休的问题. 在这方面, “艺术行销”应扮演一个穿针引线的角色, 让大众有更多接触演出的机会, 培养观众有能力经历一段 “化冰期”, 继而理解演出作品, 而非去改变艺术家的理念和使命.

剧场界最热闹最多争议的时代应该是在1988年至2000年之间(注一), 我有幸和其他同学一起参与这黄金十二年, 在马来西亚艺术学院(以下简称MIA)戏剧系就读时认识了不少导演与表演体系, 尤其是Stanislavski 与 Grotowski两大表演体系, 在 [方法演技] 与 [肢体表演] 之间游离摸索, 再加上由孙春美老师引介的 “小剧场概念”, 发现剧场其实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探险, 若只拘泥于其中一套, 你将挖掘不出更多的宝藏. MIA对本地剧场最大的贡献应该是栽培出一批具有 “打拼”与实验精神的剧场新生代, 也培育了不少独当一面的活动搞手, 美中不足的是严重缺乏剧作者与剧评, 搞活动的人一大堆, 却很少人停下来沉淀思考.

2000年初, 非常重视艺术教育的MIA停办[戏剧系], 国内唯一以中文作为教学媒介语的戏剧大专学系停止了呼吸,(注二)华社的戏剧艺术教育出现了真空, 直到2005年3月新纪元学院创办了[戏剧与影像系], 华社才有了新的期待.

孙春美于[世纪交替, 戏剧坚毅: 雪隆华语剧场十二年(1988-2000)发展面貌素描]一文中谈到本地戏剧的发展: 抗战时期的马华戏剧运动是第一波, “剧艺研究会”独领风骚的写实剧是第二波, 而MIA戏剧系游移于现代, 经典与前卫的各种尝试, 则应属于第三波了.(注三)

第四波在哪里? Y2K之后, 像国际形势一样多姿多彩的本地剧场, 看起来毫无头绪. 在2000年与2001年间, <<凭舞台季刊>>(注四)与<<点@舞台>>(注五)(剧场光碟杂志)相继面市, 终于有人负起建立本地剧场的文字与影像资料的工作; 前者是一份 “资讯性的季刊”(注六), 后者则是以影音的方式报道本地剧场的动态, 两者皆为本地剧场留下了宝贵的档案资料. 可惜的是, 前者如今不了了之, 后者则已宣布 “自杀”. 而[凭舞台戏剧奖](2003年易名为[戏炬奖])的设立, 对剧场创作者是一种鼓舞, 虽然尚欠公信力, 还有其颁奖礼形式令人垢病, 但它是本地华社唯一的戏剧奖, 希望往后能兼顾形式与内容, 热情与素质并进.

至于剧团方面, 曾经灿烂的(图表1)[单单表演工程], [西西弗斯剧团], [非剧坊]呈冬眠状态; 拥有强烈信念的[舞言剧坊], [拓荒演艺制作], [疯子集团]不知去向; 近来较活跃的团体有[凭舞台咨询与服务]与[T剧场], [剧艺研究会]则有计划性地进行其常年活动, 不容忽视的新团体亦纷纷涌现, 如[心向太阳剧坊], [Need Entertainment], [壹剧场], [912工作室], [平台计划]等; 儿童剧团亦占了四个, 即[红姐姐], [豆豆儿童剧团], [苗苗儿童剧团]与[大童世界儿童剧团]. 照理说, 第四波应是属于第三波的成熟期, 我们拥有了[首都剧场]与[剧艺文化剧场], 在形式上是提升了不少, 但由于教育这一环节脱了臼, 这期间少了学院派与社团之间的良性 “对峙”和深度交流, 整体来说, 本地剧场的成长相当缓慢.

当然, 我们不可忽略了剧场人背后的辛苦与付出, 他们放下身段, 渗入各中小学, 投入于教育大众与推广戏剧艺术的普及化上, 以培养新一代的艺术家与观众. 与此同时, 我们希望剧场人不断学习新的方式以吸取资源, 同时维持使命与素质.


后记: 因篇幅与时间有限, 本文只描述雪隆区中文剧场的概况, 希望另有专人撰写北马与南马的剧场发展情况. 由于笔者平日疏于资料收集, 本文不臻全面与详尽, 盼圈内人阅后不吝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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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孙春美撰文[世纪交替, 戏剧坚毅: 雪隆华语剧场十二年(1988-2000)发展面貌素描], 刊登于<<凭舞台季刊>>改革5至9号.

(注二)当时该系在藉学生转到MSC 国际艺术学院继续学业, 但MSC 是以英语为主要教学语言, 因此无法受到华社的承认与重视.

(注三)<<凭舞台季刊>>改革6号, 第6页.

(注四)[凭舞台咨询与服务]出版, 属非卖品.

(注五)[点子录影厂]制作, 双月刊.

(注六)<<凭舞台季刊>>创刊号,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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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 雪隆各剧团与制作单位 (凭舞台咨询与服务提供资料, 以成立年份先后为序.)

剧团/制作单位
成立年份
负责人/团员
备注

剧艺研究会
1963
邱维斌

图腾多层演艺
1991
黄结游, 文复声

单单表演工程
1992
孙春美, 杨国忠

西西弗斯剧团
1992
梁书枫, 陈贵荣

舞言剧坊
1993
张惠权, 许建平, 郭嘉贤

凭舞台咨询与服务
1994
吴友凭, 吴国煌

拓荒演艺制作
1996
周源利

红姐姐
1999
洪秀琴

剧无霸表演特工队
2000
贺世平
附属于 “凭舞台咨询与服务”

心向太阳剧坊
2000
沈国明

豆豆儿童剧团
2001
纪俊佩

T剧场
2001
刘家荣, 刘锦康, 李永强, 陈淑真

逐日町
2001
刘锦康, 陈镇藩, 李永强

Need Entertainment
2001
邓壹龄

非剧坊
2002
王文真, 叶伟章

疯子集团
2002
张雄伟、叶美玲、曾宏辉、许凤仪、林宗盛、范雯秀

苗苗儿童剧团
2002
林静苗

临时空间
2003
罗国文，张敏华

壹剧场
2003
戴天佑

912工作室
2004
陈永兴

大童世界儿童剧团
2005
邓壹龄,陳彩珍
附属于Need Entertainment

平台计划
2005
罗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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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稿于10-10-2005